当终场哨声响起时，电视转播镜头捕捉到范霍伊东克扶额叹息的画面。这位荷兰足坛名宿刚看完国家队与乌兹别克斯坦的热身赛，脸上的表情比鹿特丹阴雨天的天空还要阴沉。

　　"说真的，我词穷了。"范霍伊东克把战术板摔在解说台上，"连续两场用主力阵容，运动战零进球？这不是运气问题，整个锋线就像钝了的奶酪刀。"他特意调出比赛热力图，本该密集的红色区域却像被风吹散的郁金香花瓣般零散。

　　最让老范哭笑不得的是邓弗里斯那次传中——皮球划出的弧线精准避开了所有队友，直奔场边广告牌。"知道我想起什么吗？上周看的NFL比赛，四分卫的传球至少还能被接球手碰到。"演播室里突然响起几声克制的轻笑。

　　裁判彭宁顿的判罚尺度更是火上浇油。某次争议判罚后，范霍伊东克直接对着话筒叹气："我现在理解为什么VAR要发明了。"不过当亨特拉尔坚持认为比分本该是5-0时，老范立刻竖起食指："听着，如果这种表现是世界杯前的最后热身，你会不会半夜惊醒？反正我会。"